水。
在魏宁主动御剑,混杂在水幕中离开水面的时候,就已经被蛟龙察觉。
经过魏宁混入之前的吸纳,蛟龙此刻,早已经将之前喷吐出来的都补充了七七八八。待魏宁眼看着就要抵达蛟龙嘴部时,那逆流而上的水幕顿时就失去了吸引的力道,犹如一场倾盆大雨,哗啦啦地开始落回北幽池里。
只有失去遮掩的魏宁还御着短剑愣在原处。
稍觉错愕,他当即以短剑当先,试着冲进蛟龙嘴里。然而,蛟龙将刚刚吸纳的池水又一次喷了出来,而且由于魏宁已经近在咫尺,根本就没有给他御剑避开的机会与时间。
御火术终归还是用到了,算是给了魏宁一点宽慰。
他撑起的一道近乎实质化的南明离火,接下这道迎面冲来的水柱。红色与青色相互碰撞的一瞬间,魏宁只觉得才刚平复不久的内脏又一次被震得气血翻滚,闷哼一声,吐出了一口鲜血;还御着短剑的身体,顿时被撞下去四五丈之远才勉强刹住,却还是在持续的冲击下一寸一寸地向下移动。
短剑为地,水柱是天,中间顶天立地的魏宁忍受着内脏的波涛汹涌,仿佛将吃奶的劲都使了出来。
“刺啦刺啦”的声音,伴随着不断腾起的蒸汽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