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了林忆疏的御火术。
“师父曾经讲过,那是她陪太师父南游、拜访太师父的一位游人时,由那位前辈传授……难不成,那位前辈就是那位‘南樵老人’?”
好像也合情理。
但眼下,那南樵老人尚且隔着这里不知有几千几万里路,此前又没有明显的传授,这御火术自然不会是他教会自己的。想到这里,魏宁将这点收获还是归功于这次血战的“回馈”。
既然没有察觉到身体出现异样,亦未曾发觉有潜藏的危机,魏宁也就心安理得地接受了这种“回馈”。
反正,无缘无故得到一门不俗的技艺,并不是一桩见不得光的事情。
全身上下遭受的灼伤都已消失,魏宁体力,似乎也得到一定的恢复,当即起身,赶回了中央盆地的小木屋。在那木屋里,魏宁依旧服食早已备好的灵药灵果、调养了十七八日之久,伤痕累累的身体才恢复七七八八。
这段时间内,他也细心揣摩了御剑之术和御火术。
御剑术。对于这门极其普通但又十分适用的技艺,掌握好了,自然能给他带来无穷无尽的便利,包括赶路与各类战斗。御火术更是他一早就想要林忆疏传授的功法,可以一直都不被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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