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宁即便再怎么灵活,终归还是躲不开这雨水般的岩浆。惊慌失措中,不免被两团岩浆打中,“刺啦刺啦”的声音如同烧红的铁板烫在嫩肉上,瞬间就在魏宁身上,留下了两道近乎烧焦的痕迹,令魏宁一阵咬牙战栗。
不仅如此,被岩浆烫到的同时,魏宁遗忘了对短剑的控御,连同短剑一并坠向南明山。
那是岩浆的窝,掉进去,哪还有活路?
心里一着急,魏宁看见那再次挥动翅膀、想要挑起岩浆的朱雀,顿时就下定了决心:即便我现在御剑,依旧没有时间脱身、还是会被再次飞起来的岩浆击中。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向那唯一的一个“落脚点”落去呢?
他也是才刚发现,朱雀身上正好可供他栖身。
只不过被朱雀挑起的岩浆,又一次正从南明山顶上飞来,是他万万不能绕开的一大障碍。魏宁当即由着身子自由下坠,又控御着短剑在自己的下方,发挥出最大的实力,旋转着将沿途的岩浆都挡开,生生开辟出了一条坠落之道。
朱雀不敢张口将魏宁吞下,因为那柄对它造成了三次创伤的短剑,一马当先。在这节骨眼上,若是要再次起身飞开、不给魏宁踏足的机会,显然已经是来不及了。
于是它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