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它掌握着绝大部分的主动权。
偏偏魏宁这个无赖,左手与短剑并用,甚至连脚尖都生生地抵进了朱雀的肉里,死死趴在它的背部,让朱雀一番挣扎付诸流水。等到它的挣扎稍有平静后,不敢久等的魏宁果断出手,将短剑彻底插进朱雀身体里,手上仅仅只剩下一截剑柄。
那岩浆般的血液溅到魏宁身上,直引得他感触到一阵烧灼的疼痛,丝毫不逊色于南明离火的煅烧效果。
这使得朱雀的挣扎再度加剧。
对此早有预料的魏宁都不敢去擦拭溅到身上的朱雀血。当然,那柄短剑毕竟太过短小,一剑刺进去,甚至都伤不到朱雀的内脏。所以在颠簸中稳下来的魏宁,只得以真气控御短剑,使它连柄没入朱雀的身躯,随即破竹似的再穿过对方的内脏,自它肚子中央穿过,绕飞一圈再飞回手自己上。
这个过程是魏宁集中精力操控的,因而十分短暂,对朱雀的伤,更是到达了近乎致命的程度。
眼见正在发疯似地飞腾的朱雀顿时一泄,速度明显降了下来。
魏宁害怕一击杀不死对方,故技重施,再次将短剑投放出去,并在对方身体里不断搅动,对朱雀造成了最为致命的伤害。但这只朱雀生命力的顽强,简直让魏宁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