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手的朱雀虽然没有成功抓下魏宁的双臂,但刚才的创伤,足以瓦解魏宁反抗的余力,所以它并没有一击辄撤,转而顺势将魏宁扑倒在地,那对爪子则一前一后踩住对方交叉在胸口的双手,以及在用力挣扎的双腿,以防止魏宁挣脱。
随即,它那受了伤的喙,像小鸡啄米一样地啄向了魏宁的脑袋。
这要是被啄上一口,即便脑袋不炸开,也得给朱雀生生拧下来。
魏宁猛地往旁边一扭,终于在对方啄下来千钧一发之际,偏移开来,使得啄空的朱雀勃然大怒,也不再想拧下他的脑袋,而是对准他的脑袋直接喷出了一道南明离火。
一时之间,魏宁尚且能够抵御;但时间稍微一长,他自然难逃被烤熟的命运。
便在这时候,他忽然觉察到自己的丹田似乎模糊起来,如同水面的冰层在日光的照耀下逐渐溶解,从而使得空气与水的界限越来越薄、越来越模糊。在烈火的焚烧下,魏宁认为自己快要交代在这里的时候,精神猛地一振,隐隐约约似乎感应到了某一物件的存在。
用被对方死死压住的右手捏了个剑诀,指头稍稍一颤,遗落在地上的短剑宛如接到了命令,如离弦之箭一样猛地朝朱雀疾刺了过来。
那朱雀也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