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的灼痛感,还有一头原本茂密的青丝与周身毫毛,尽数都被焚毁。
年已二十的魏宁,本应该是加冠之年,这下子一把火烧个精光,也不必再遐想其余了。
由此换来的成果是,那一剑正中朱雀的下喙。想来其坚固程度堪比精钢的喙,居然在那柄短剑的斜划之下生生划落了一块,痛得那朱雀一声长啼,将魏宁足足顶飞了十来丈远,撞到山外的一块灰褐色的怪石才堪堪停下。
抹了一把嘴角流出来的血沫子,魏宁冷笑着越过石碑,再一次逼向朱雀。
本想着刚才那一剑要划向对方咽喉的,结果还是出现了颇大的误差,没有达到重创对方的目的。但战意昂扬的魏宁已经看开,并不为此感到气馁,因为朱雀毕竟有那么强悍的实力,不是自己说怎样就能怎么的。
只是担心,五年之期已经过去了三年,自己连一害都尚未除掉,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那南樵老人了。
看来自己的进度,还是慢了。
火红的翅膀掀起了一阵卷杂着滔天热气的狂风,犹如一股热浪,逼迫得魏宁睁不开眼。那猛拍过来的翅膀,趁机拍中来不及避躲,或者说根本反应不过来的的魏宁,再一次将魏宁撞飞出去。
这一次他单膝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