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的惊恐与压力之下,他根本想不到除此之外还有别的办法能够应付飞廉,以及起始于无形当中的袭杀。甚至,他虽然对灵儿说了声“走”,松弛有度的手却没有再放它离去。
那潜藏在风里的家伙无法提防,稍有不慎,就会殒命。
魏宁可不忍心灵儿惨死。
便在他跑向谷口时,背后的风声越来越响,也愈加急促。魏宁知道,自己出手救下灵儿,已经惹怒了原本对自己没有杀心的飞廉。现在的已然飞廉怒从心起,目的也不再是他手上的灵儿,而转换成了他自己。
他慌忙滚向一旁,前方不远处的一颗直径约有尺许的大树,“哗啦啦”地倒了下来,那截断树干的切口,平滑得简直如镜子一般。
果不其然,如果飞廉的目标还是灵儿,这一次它就不会费这么大的劲,以至于一棵大树就这么轻易地倒下。之前杀死那些飞鸟的场景,可以说是轻描淡写,可丝毫没有这一次的“郑重”啊!
被魏宁躲开,飞廉的怒气更甚,第二道风刃奔向尚未起身的魏宁。
魏宁察觉到危险,也干脆再滚向一侧,就此避开对方的风刃。这一道风刃将魏宁原本倒地的位置划出了一条两寸宽、尺许深、三尺长的痕迹。若是正好劈在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