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出来的纯阳之气如同流动的岩浆一般,还在他的经脉中有条不紊地运转。当务之急,就是要中和掉它与丹田内的纯阴之气。魏宁退出几十里地,又趁着日落时分是难得的阴阳平衡点,再一次运功,将那经脉中的纯阳之气慢慢引入到了下丹田。
如同是一见面就分外眼红的生死宿敌,早已盘踞在下丹田的纯阴之气,立刻迎上了入侵而来的纯阳之气。它们在被魏宁空出来的位置上盘旋交错,一门心思想着围剿、吞噬掉对方,偏偏是又处于一种旗鼓相当的状态里,彼此都奈何不了对方,慢慢的,极像是交织成了一道阴阳图案。
至于当事者的身体状况,自然不能轻描淡写。在阴阳之气相互碰撞的一刹那,魏宁就如遭雷击,一大口鲜血立刻喷洒而出,浇在身前的碧叶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