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肃穆起来,眯着眼睛看了魏宁两眼:“少年郎,我瞧你这命格实是异数,是个不祥之人。旁人一旦与你有过深的牵扯,必定会厄运缠身,不得善终啊!”
“胡说!”许家老大以及一众村民立刻怒火中烧:“你这老家伙,分明是在妖言惑众……”
唯独魏宁这个当事人,却是听得心惊魂骇,心想:自己的父母和童年的小伙伴,无不是惨死而终;林忆疏与自己亦是师徒,牵扯不浅,如今也是生死难料。难不成,自己当真就是一个不祥之人、只会给周边的人带来厄运吗?
还有何叶……
他尚在香山城时,就已经出现了威胁到她的危机,只好在自己果断抽身离去。却是不知道,自己离开之,那“厄运”还会不会纠缠着她……
想到这里,他力排众议:“敢问老先生,可有化解的法子?”
“化解之法,唯‘超脱’二字。”
“超脱?”
“不错。”老樵夫语重心长:“人只有超脱尘世,才能挣脱这尘世间的多枷锁的束缚。在做到‘超脱’之前,不可亲近任何人,这便是你的宿命。”
魏宁怔了良久。
老樵夫也不再讲话,穿过众人,沿着江边的一条小道向着下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