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人烟。这条尚且不知道名字的江水,就如同一条明显的分界线,杜绝了两岸的往来。
只是在那条江边,倒是停泊了不少小船。
江边有很大一片平地,撑着许许多多的渔网。从西宛国来的魏宁根本就不知道渔网是什么东西,更不知道有何用处,不禁像个呆子一样打量了许久。
打搅他的,是一阵喧哗声。
魏宁收拾起对渔网的好奇心,循着那阵喧哗声走去。只见源头是在一处类似于草棚的场所——由八根没有剥皮的杉木为柱子,没有墙壁,四处通风,屋顶以野草盖住。草棚里摩肩接踵地站立着四五十个光着上身的男子,年龄大的约摸花甲,年轻的看上去才刚加冠。
他们围成一个圈子,中间有两个正在争吵,似乎是为某桩大事。
一个中年汉子大声说道:“许家老大,这事咱之前就议论过,说是各家派个主事的人来投票,看大伙赞成哪种法子。眼下分明多你一票,你咋还就不认账了咧?”
那被称作许家老大的反驳道:“你这就多一票,也几乎是五五分嘛。一半的人都不愿意出这个钱,你可不能因为多出一票,就叫大家伙都出钱嘛。再说啦,这么多家连买米的钱都没有了,你还叫他们出这个钱,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