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曦月’,亦是令人叹为观止的佳地。只可惜,‘世之奇伟、瑰怪,非常之观,常在于险远,而人之所罕至焉’……”
大抵世人也不喜爱冒险。
情景如此,何叶带给他的怅然,不由得在惊叹之中缓解了几分,让他内心在刺激中舒缓了一阵。
当然,更多还是境况所迫。
在这一泻千里的沧浪江中,他乘坐的小船就如同一片雨打的浮萍,随时随地都处在风雨飘摇当中。即便魏宁胆子很大,面对这样的境况,还是选择老老实实地操架着小船逐流,避免一个大意就撞上了沿岸的石壁。
毕竟水域如此,大意不得。
唯一的好处是,这样的地带汇聚了横云山脉中无数江流,偏偏又挤在一条只有三十余丈宽的水道里,江水深不可测,没有暗礁与拦道的石头,魏宁只须要把控好行船的方向,不至于撞岸,或卷入那些湍急的漩涡当中即可。
饶是如此,他也一路绷紧神经。入夜寻找可以泊船的处所时,更是倍加小心,生怕会在睡着的情况下被滚滚江水给冲走。
在这惊险中度过了十来个日夜,这一日水势稍微有些放缓,江面也较之更为宽阔了不少。魏宁明白,这条由横云山脉孕育出来的沧浪江,终归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