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船舱。那只被他收纳的鸽子,正在悠哉游哉地啄食着布袋里的红豆,魏宁一时也没闲工夫去管它,转而去清理了被羽箭射得乱七八糟的船舱。
整顿好之后,江水较之方才变得湍急了些。随即,他的小船也稍稍有些晃动了。
魏宁明白,是姻缘江流过地势较为平坦的地带,快要进入横云山脉,或者说是横云山脉的旁支了。在水位落差比较大的地域,难免造成小船摇晃,这让从未坐过船的魏宁感到一阵头晕。在静心调息了片刻,他才勉强忍下那种呕吐的欲望。
“你是真的赖上我了不成?”晕船的状况得到恢复后的魏宁,没有出舱去操控小船,反而问起了那只鸽子。
那只鸽子似乎是知道魏宁在同自己讲话,停下啄食的动作,“扑”的一下飞到了舷窗上,又“咕咕”地叫唤了两声,然后再飞回到布袋子上,啄了一颗红豆,意思是说:“你这有东西吃,我干嘛要走?”
魏宁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愤愤地骂道:“还这么明目张胆的,也不怕我把你赶走喽……”
看在它颇有灵性,而且懂得知恩图报的情分上,魏宁最终还是将这小家伙留了下来。毕竟前往南楚千里迢迢,哪怕走水路也需要好些时日,能有只鸟一路作伴,也是一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