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
魏宁自然不会心慈手软,他往下一折,将对方的手腕生生掰断;随后握住短剑的右手击打在对方腋下,将那中等的身躯径直击飞,脑袋撞在船舱上,还有一块木板被顺势撞断。
在魏宁手上,却还死死抓着一条断了手腕的手臂。
踩着鲜血,魏宁走到那还剩一口气的黑衣人面前。因为他知道这会是一张完全陌生的面孔,所以他干脆就不扯下对方的面纱,而是直接开口问道:“只要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程家遣来的,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
“做……梦!”
“那就是了。”魏宁笑了笑。如果不是的话,这个到死都忠心耿耿的黑衣人应当会借此机会推掉主使的嫌疑,而使劲将此次截杀甩给程家。可是他并没有这么做,而仅仅只是拒绝回答,就足以证明这背后之人确实来自程家。
一剑划过去,他割断了黑衣人的咽喉。
信守承诺而已。
宽阔的江面上,除了自己那艘小船还漂泊着,空无一物。魏宁眺望着起伏不定的江面停歇了片刻,一个露出水面的黑衣人都没见到,想必他们都是通过潜水逃走的。关于那些已经逃走的黑衣人,魏宁没有取尽他们性命的打算,毕竟面对一群仇恨自己的蝼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