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宁读着,何叶的一番心意尽都附着在这简短的二十八个小字上,不由得悲从中来,怅然无比。
回头是不可能的。
所以,喟叹过后他也只得收拾起这些即将决堤般的愁绪,将红笺与衣饰都整齐放好,还成原样,再去去完成今日的呼吸吐纳。却在刚收工的时候,船舱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咕咕”的叫声。
一出船舱,魏宁立刻就见到甲板上停了一只周身羽毛洁白如雪的鸟,正一蹦一跳的,见到魏宁出来竟然也不惊慌躲闪。
“鸽子?”
但那只是一只普通的野生鸽子,并没有携带信件什么的。魏宁见自己没有靠近它,它反而得寸进尺一样跳到了自己脚边,不禁有些好奇,自语道:“你想要吃东西还是搭便船?”
虽然鸽子很有灵性,面对这样的问题,也只是简单跳了一下,“咕咕”了两声,以至于魏宁完全没有法判断出它的真实意图。
既然这样,魏宁回船舱抓了一把红豆,洒在甲板上后,随它是吃东西还是搭便船,便又回身将船舱关了起来。
昨夜和何子成以及何叶畅聊、商议过后,别离在即的魏宁并不像他展示出来的那样风轻云淡。内心敏感的他,为与何叶的情感思索了大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