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通知何羡君,天色方明的渡口才没有见到那道小孩的身影。
临行的魏宁接过何叶备好的一个包袱,跨上木船。
考虑到魏宁是去与西蜀国有数千里之遥的南楚,又不是短时间内能够回得来的,所以何子成并没有安排家丁,甚至是随行的船夫都没有,而是将沿途所需要的事物或器物准备了一番,都置放在那艘不大的木船上。
站在甲板上,魏宁还在为何叶递给他的包袱发呆,家丁已经解开绳索,放任小船随波逐流了。
察觉船只渐渐离开渡口,魏宁这才提起勇气来看向何叶。
不知道什么时候,何叶洁净的脸蛋已经爬满了悲戚的神情,只是唯独少了代表着无可奈何的泪水。这让本就有些不敢直面何叶的魏宁更加心慌意乱。他开始思索一个与自己无关的问题:“她是什么时候喜欢上自己的?”
按照在山洞里偷听到的说法,当时的何叶是并没有“看上”自己的。
难不成,真是因为何叶喜好冒险与不凡的性子使得她在得知自己是一名修士后,就逐渐改变了的自己的情感?”
情感本身就是妙不可言的。
抛开情感的源头不说,当下魏宁已经确认,何叶并非是借助自己来推掉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