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叶展示出了前所未见的坚定:“可你是否问过,或者考虑过,女儿有没有想要你规划好了的‘安宁’与‘幸福’呢?难道女儿就连一点喜好都没有,只能凭你作主、选择你所喜爱的人与事吗?”
顿了顿,她下了定论:“那不过是你所喜爱的……”
何子成彻底呆住了。
倘若他以一名掌权者的身份,自然雷厉风行,由不得何叶做出只言片语的拒绝。偏偏,他对何叶也是有爱的,只不过这种父爱,被他的自以为是牢牢掌控着,从没有听到过何叶的心声罢了。
眼下听到女儿的反驳,忽然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涌上心头:难道自己真的做错了吗?
由说客变成听客的魏宁见到何子成缄默了,适时插嘴道:“何大人的担忧出自父爱,自然是无可非议的。小姐想追求自己是生活,亦是出自于本心,也情有可原。既然如此,我倒有个折中的法子,看何大人可否应允?”
“你姑且说说。”对于犹豫不决的何子成而言,魏宁的话算是给他开辟出了另一条路,只是不知道这条由这个少年开辟出来的路能不能走。
“我是修士不假,暂时亦在横云山脉中修行,委实可以说是居无定所、朝不保夕,不能给小姐一个相对安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