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这桩婚事能得到解决也不是她心头最大的宽慰。
“哈哈,不用见外。话说方才在马车上,羡君还叫我带你走呢!”
“嗯?”何叶扭头看向魏宁。
魏宁本是想借这句话来缓解一下气氛的,这时反倒适得其反,有几分尴尬的感觉。在何叶的注视下,他更加些无所适从了。
“你怎么说?”她突然问。
“我说,你定然是不肯的。”
她倒不是没有想过要逃离,上次离家出走以至于遇见魏宁,就是一次很好的反抗。只是类似的离家出走,不过是在向何子成表示自己对这桩婚事的不认可,以及抗议而已,而不能从根本上改变这桩事情的结局。
她明白何羡君的话是什么意思,对于“私奔”——一个她也曾考虑过的逃离方法,却是一直没有勇气做出这样的决定来。
因为这不是她一个人就可以做得到的,同时,她一样对逃走后的生活感到迷茫。上次离家出走的经历,已经使她了解到“逃离”这个笼统的方法中存在些许多不得不面对的问题,从而有了一些更为细心的顾虑:没有足够多的安全感,会让她为充斥着柴米油盐的生活乃至生命感到惶恐和害怕。
虽然说,自由同样是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