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的老爹是州府大人嘛,位阶比阿爹高了两品,是不敢轻易得罪的。可是,阿爹也实在找不到正当的理由来回绝程家呀,所以他就一直含糊着,眼下怕已经答应了都犹未可知。”
虽然还不算是到了绝地,逃出生天的机会也不多了。
魏宁叹了口气。
何羡君又道:“要不你带我阿姊私奔吧?”
又惊又懵的魏宁简直不敢相信这句话来自于这个十一岁的小男孩。他瞪大着眼睛看了何羡君半晌:“你阿姊会答应吗?”
那也未必。
向来都受到世俗礼节束缚的人,哪怕是在自由面前,也未必迈得开腿。就算是修仙的路摆在何羡君面前,他也不一定敢对抗何子成、勇敢走下去——同样他也可以要求魏宁带着他“私奔”去修行。只是这个想法太过惊世骇俗,何羡君自己也没有勇气迈出第一步而已。
设身处地后,这个思虑超前成熟的小男孩不说话了。
把车帘掀开,他又接着沉默了一阵子,才恢复活力似的向魏宁道:“魏宁哥哥你快看,前面那座宅子就是前任城主的府邸,也就是程夫人的娘家。”
魏宁凑把脸过去,只瞧得见熙熙攘攘的人群后边立着一堵高高的外墙。但第一眼,他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