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不得而知。
……
又在休养生息与摸索修行门道中过了两天,出乎魏宁的意料,让何羡君送来一趟衣饰后就再无消息的何叶,居然遣家丁送来了数剂养生用的药草。他这才想起来,自己是答应过何叶、要帮她解除程家那桩婚事的。想必是自己在那天和何子成谈过后,石沉大海,一点消息都没有传出来,才让这位如履薄冰的小姐心急如焚、刻意送药来提醒自己。
魏宁抓耳挠腮,趁机向何羡君打听了一下何叶这几日的情况。
人小鬼大的何羡君的在让魏宁如愿以偿后,似笑非笑地说道:“看来魏宁哥哥也中意阿姊啊!”
魏宁总不可能把背后的秘密承诺都说给一个乳臭未干的小男孩吧?
所以他默默忍了下来。
其实也说不上是“忍”,他发现这几天中,自己的脑海里偶尔也会浮现出何叶的样子。虽然那原本就很简单的样子,模糊得如同遮上了一层雾气。
在得知何子成并没有责罚何叶与田儿后,他也稍稍安心,开始纠结怎么跟何子成说明这桩“棒打鸳鸯”的事。
就在他为这桩苦差事苦恼了一天之后,欢呼雀跃的何羡君又带来了一个消息:“阿姊说明日上香山游玩,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