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宁打开那包袱,从里面取出来了两套衣衫。一套是纯白得如同棉絮白雪的里衣,另一套则是窄袖窄身的淡色红袍。敏感的他不由得猜想:这是何叶刻意为自己准备的吗?
可他入府才有多久,又怎么会准备得如此迅速?
抛开这些敏感的思绪,魏宁换上这两套衣衫,简单梳理了一下头发、以将头皮上的那道痕迹遮掩过去。又稍稍等待了片刻,敲门声再次响起,还伴随着何羡君那稚嫩的声音:“魏宁哥哥,我来啦!”
魏宁出了房门,那个小男孩立刻捧上一张弓和一袋箭。
“咦,梳理一下好看多啦!”
“多谢夸奖。”魏宁接过弓箭,笑道:“那我要怎么演示给你看?或者说你想看什么样的演示?”
何羡君呆了呆:“射箭还有很多种花式吗?”
“那是自然。”
思索了片刻,何羡君道:“我也不知道都有些什么花式呢,你就耍你那样耍得最拿手吧。”
魏宁浅浅一笑,走出长廊,来到院落中。
院子里的植被由竹、灌木和不知名的阔叶乔木构成。在三丈之外,立着一棵手臂大小的绿叶树木。他瞧准那棵小树,搭建、弯弓,扭头对走到身旁的何羡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