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成了两半,不由得有些纳闷:“把箭劈开干么?”
……
来到正厅,已经只剩下何子成一人坐在右首。
魏宁客套两句在左首入座后;对魏宁的穿着略感诧异的何子成就程家管家的事宜稍表歉意后,便直奔主题:“不知魏小兄弟方才想要询问的,是什么要紧事情?”
“要紧倒是说不上。”魏宁害怕梅花印还有隐情,没有直接询问:“敢问何大人,这香山城中可还有修士?”
“修士?”何子成稍感意外。
“小子也是修士,所以想打听一下同志之士。”
“原来如此。”何子成换成一幅无比倾佩的神情:“若说修士,这香山城中最有声名的,便是百年前的何中靖何老前辈啦。”
魏宁瞧见,何子成脸上的敬意确实不是装出来的。只是不知道,既然他如此敬佩何中靖,又什么给何羡君规划了一条书山大道,而连寻常武艺都不肯让何羡君接触呢?
“这位前辈的事迹,小子倒也有所耳闻,确然让人肃然起敬。不过毕竟中靖前辈早已经驾鹤西去,不再拘泥于世间,倒不是小子想探听的人物。”
“小兄弟想打听其他修士?”
魏宁道:“不错。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