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羡、君子的君。”
魏宁正为他那一句“你既然是阿姊看中的人”感到莫名其妙,又听到他的自我介绍,不禁忽略前一句,道:“好啊,小羡君。”
“你可不可以别加‘小’字?”
“怎么?你不喜欢‘小’?”
“是啊。”何羡君点了点头,粉嫩的脸颊上生出一丝红潮,极像他姊姊脸红的样子:“大家都把我当成一朵花来呵护,我很不欢喜。其实,我老早就想长大啦,像一个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
魏宁哭笑不得:“那可不是一朝一夕能做到的,得慢慢来。”
何羡君撅了撅嘴:“可大家只把我的想法当作是一个玩笑,便是我爹爹也不许我舞刀弄枪,只将我关在屋子里听那死板的老夫子讲课。说是舞刀弄枪的都是莽夫,不值得我们效仿;唯有苦读圣贤书,将来考取功名、将来在朝堂上赢得一席之地,才是唯一的正途……”
猛地一怔,魏宁由此想起自己的父亲来。
当初魏长明也曾跟他讲过类似的道理,旨意无外乎是让他从书山中开辟出一条能够“光耀门楣”的大道来,仿佛这才是天经地义的康庄大道。
可他并没有完成魏长明的夙愿。
“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