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
衣着、发饰上也略有些凌乱的何子成第一个并非责备田儿。他清楚,田儿毕竟只是何叶身边的小丫鬟,左右不了何叶的思想。所以离家出走,并且还一宿未归、害得他也忙活了一整夜的罪魁祸首绝非是这名丫鬟。
当何叶耷拉着脑袋,毫无还嘴的打算时,他这才把那凶神恶煞的目光移到田儿身上。
这名丫鬟固然不是罪魁祸首,但她却纵容了何叶的离家出走,并且没有知会自己一声,因此也算是犯了包庇的罪行。这一点在他这个香山城的父母官身上,是定义得明明白白的。
只是他还没有出口责备,就瞧见了端坐在椅子上、尴尬不已的魏宁。
报信的家丁们见证了何子成为了找寻何叶,昨夜忙活了一宿,在瞧见何叶黯然回来时,自然是皆大欢喜,所以也并未将魏宁的存在告知何子成。他这时候瞧着一个衣衫褴褛,又显得十分瘦弱的少年端坐在自家正厅时,不由得诧异了许久。
他忘记了要责备田儿的话,转而问魏宁道:“阁下谁?来我府上,有何贵干?”
按照与何叶商量好的说辞,内心慌张无比的魏宁站起身来,向何子成行了一礼,故作镇定道:“见过何大人。小子姓‘魏’,单名一个‘宁’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