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它拖出去卖了。反正我跟小姐也奈何它不得,是不是只有麻烦你了啊?若不如此,小姐便只能老老实实地回家去,接受一大早就在候着的一顿责备。”
只身在横云山脉中走了上千里路的魏宁,直到这时候才明白一个道理:穷人的孩子早当家。
像她们这样从小在优渥的环境中长大的姑娘,自然不知道什么叫做“自力更生”。一旦脱离外来金钱的支撑,素来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她们,就只能束手就擒、等待着生活的土崩瓦解。
当然,或许她们可以找一个能为自己辩解的理由——她们都是弱女子。
但在魏宁眼里,这个理由显然是行不通的。
因为林忆疏也是女子。
这个理由,只是开脱的借口。
“你怎么说?”没有搭理田儿的一堆闲话,魏宁有意无意地看了那黄衣少女一眼,似乎因为她才是掌握着主权的话事人。
可他哪里知道,这个话事人只有在没有外人的环境中,才能向这个可怜兮兮的小丫鬟展露出小姐的本色。只要有她不能压制的外人在场时,譬如这个身为修士魏宁,她就表现出大家闺秀、更倾向于“内敛”,主见反倒没有那位丫鬟的多。
听了魏宁的询问,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