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那场如同洪流一样的兽潮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平息下去,魏宁是不可能相信的。只是直到目前为止,洞外也传来兽潮没有一点动静,这让魏宁多少有些怀疑——大抵是幕后主使并不希望闹到人族领地、使这桩事情被人发觉。
可兽群没有发现自己的尸首,难道那位就不怕自己活着逃走,把这桩事情宣扬出去、坏了他的大事吗?
如果真的允许自己逃离,对方当初就用不着引发这么大一次兽潮了。
可见危险并未消失。
就这么小心翼翼地扶着那少女,思索着过了将近一个时辰,连魏宁都感觉轮流用以搀扶她的双手都已经有些酸痛的时候,光线暗了不少的洞口处,终于传来了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那名青衣女子抱着一床棉被,正朝洞中央的火堆走来。
有着火光的照耀,所以当她一眼就看到褪去了外衣的魏宁正“抱着”没有意识了的少女时,她脑海中的第一个念头是:自己与小姐,都被这名狡猾装死的少年给骗了。
他躺在河中央,或许就是为了博得自己与小姐的搭救与怜悯,然后趁机做出一些不轨的事情来。
似乎是为了验证这个猜测,那个早前就已经奄奄一息的坏家伙,现在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