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女没有对魏宁的身份感到吃惊。而且魏宁在此之前嘀咕了一句“我怎么会跑西蜀国来了”,也让少女得知这名倒霉少年并非本国人,自然而然,来到西蜀过就得跨过鸿沟一样的横云山脉。
可即便如此,少女仍然为他如此大胆的举措感到震惊:“你这么年轻,怎么可能穿过横云山脉呢?”
“因为我是修士啊。”
“修士?!”少女显然又心疑又感到很惊奇,难不成自己真是遇上和姻缘河传说相似的事情啦?不对,传说中救了何安的女子才是修士,可自己并不是修士啊……
反倒这个少年是个修士。
“不然我怎么会好得这么快?”魏宁并未注意到少女的走神。
那少女这才发现,这名醒来不久的少年,已经从吐血时的摇摇欲坠变成了脸色红润的模样。如果抛开留在他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擦伤与爪伤,的确像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人。
面对这位有些呆滞的少女,魏宁突然问道:“你呢?我该怎么称呼你?”
问这个问题的时候,魏宁丝毫没有想到这是一种忌讳。那名从小在呵护与关注中长大的少女,大概也没有遇到过类似的情况。她有些尴尬地避开魏宁的灼灼目光,嗫嚅着回道:“闺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