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西京那边的事情,打听得怎么样了?”
“回宫主,那人果然躲在朝堂!”
男子陡然一震,急忙追问:“具体是何身份、又躲在谁家?”
这个问题,那老者却没了底气,嗫嚅道:“这个……孙政那条线断了,至今也没找到更为合适的突破口,再加上那人隐藏得极深,暂时……还没有打听到这些,只不过是找出了一些能断定他身份的蛛丝马迹……”
男子听了,颇有些怒意,待他要发作,忽又压制下去,变成了一句发自肺腑的催促:“能够勘破生死的只有那一条路,你可要抓紧时间啊!”
那本已经打算接受责骂的老者也暗自松了口气:“是!”
“为保万无一失,那只蝼蚁也绝对不能活下来!但既然只是一只单独的蝼蚁,你就不必出面了,免得给外界留下可疑的痕迹,反倒坏了事。”说完,他又颇有深意地看那老者了一眼,随后闭上眼睛,道:“没事就先退出去吧,我要接着闭关了。”
“是!”
那老者躬身,恭谨地行了一礼后退出了洞穴。
洞穴外的那只人猿还直立着,像个护卫一样看守着洞穴口。一见到那老者走了出来,它又弯腰垂头,以等待对方的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