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用手里的黑斧劈进那凹凸不平的石壁,借此来缓解下落的趋势,继而学着魏宁的、以松木为阶梯下落。两种方法交替使用,衔接紧凑,毫不生疏,渐渐就循着魏宁的方向追了下去。
就在这两道身影都消失后不久,又有一道人影从天而降,落在了山腰的那块平台上。
看上去那是一名衣饰华丽的古稀老者,留着三寸胡须,身高偏矮,不足五尺;灰白相间的头发倒是像穿着的衣衫一样整理得平平整整,由一根玉簪来固定着发冠;肃穆的脸上,没有爬出老年斑,甚至是一丝一毫的皱纹,颇有“仙风道骨”的气韵。
毕竟是一名修为不俗的修士。
见到魏宁留下的血渍和人猿留下的斧痕后,老者平滑的额头上顿时皱起了条条的沟壑,无意之中就释放出了一股远远胜过人猿的威压。
这时候,洞穴里又走出来了一只与之前那只的人猿体型相仿的人猿。
见到那老者,这只健壮如象的人猿慢慢佝偻着腰、垂下了脑袋,以使得自己的身高屈居于那老者之下,仿佛是因为对方释放出的滔天威压而下意识展露出自己的谦卑,又如同是为了办事不利而感到羞愧与罪过。
“是什么人?”那老者冷冷地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