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他开始展开追踪,下了个坡后,到了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旁边。小溪的流水估摸着有数尺深,足够将魏宁留下来的些微气息都埋没掉。饶是如此,那男子也丝毫不显慌乱:“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沿着这条小溪,一直憋到尽头!”
他已经计较好了,只要不下雨,魏宁就没法离开这条小溪,否则短时间内一定会留下可以追踪的痕迹。
找了两天他才在这深山老林里找着魏宁,哪能就这么让那小子溜了?
逮住那小子,一定要出口气!
连同在怪鸟那受的气一块出。
偏偏有一声不合时宜的炸雷唤醒了遐想中的男子。他怔怔地抬起头,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下了起来,一瞬间就将他还没有干的身躯又浇了个透彻。
远处的视野里,厚厚的雨幕将所有树木风景都遮挡住了,万事万物,尽都变得模糊起来。
男子站在原地,彻底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