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追击。
一旦对方追击,在负了伤又输了气势的情况下,必然无可幸免。
更何况还有魏宁那个累赘。
便在他计较这些的时候,那只怪鸟倒没有趁机攻来。
并不是因为它自信到刚才那一击已经将对手的实力瓦解,而是它那种孤傲的性子不允许自己这么做——穷追猛打固然可以拿下已经被它伤到的对手,但不一定能在短时间将对手内拿下,反而还又可能把自己弄得更加狼狈。
所以它趁对方也还没有缓过来的空隙,又一次飞向高空,酝酿起了那“一击必杀”的可怖攻势。
在那男子眼里,这只怪鸟如传说中的大鹏一样,扶摇直上九万里。
可目的却是置自己于死地!
“呵!”他用长剑插在地上、撑起自己,嘴里却冷笑了一声。
身为一介散修的他,能够凭单自己的实力在摸爬滚打中成长到今天,并且还取得不错的成果,自然有可以傲视一方的本钱。在本质上,他和这只怪鸟一样,是绝不容许自己狼狈落败的,哪怕顽抗到底的结果只是战败身亡。
“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渐渐挺起了腰杆子,那男子右手持着长剑,左手捏着剑诀划过剑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