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是跑不过的,束手就擒又不是自己的风格,所以魏宁只能挺出短剑。
说不上是垂死挣扎,因为这场反抗根本没有一丝胜出的机会。之所以还要拼着被狠狠“揍上一顿”的代价来做出反抗,只是因为他不知道除此之外到底还能做些什么。
“太蠢了。”
那男子摇了摇头,眼见魏宁挺着短剑疾刺过来,用右手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手指头,随即就有一道绯红色的光弹射出来,直迎魏宁的短剑。
魏宁霎时惊骇无比:对方那轻描淡写的一下,速度却是远远超过了他的意料。
没有使老的招数立马被更换,魏宁改刺为划,直迎向那道红光。
不料那道红光像是有意识似的,如游蛇一样避开剑刃,转而缠在剑上,眨眼又爬到了魏宁的手臂上。
魏宁一惊,抽身后退,同时使劲甩手,想将那道不知厉害的红光甩脱。
可那道红光真如一条捕猎的蛇,爬到魏宁手上后,越勒越紧,似乎都要将那枯瘦的手腕给活活勒断。
手里抓牢的短剑不自觉地松开掉落在地。魏宁下意识用左手去扯那道红光的时候,那道红光又围点打援似的猛地缠上了魏宁的左手,连同之前缠住的右手一块,极速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