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裹住。这一路千里迢迢,途中凶吉难测,魏宁也只有把自己能做好的准备尽量做得充分一点,免得到时候临阵磨枪,发生意外。
做好这件事,他才赶赴邱府。
看门的家丁曾经与他并肩作战,也知道魏宁是邱震的朋友,所以没有阻扰魏宁,也没有进门通告,而是直接向魏宁打了声招呼:“魏公子,我家少爷现在不在家里,请你先去少爷的院落里稍等一下,我去知会少爷一声。”
魏宁应承了一句,径直走向了邱震的院落。
在那亭子里,魏宁百无聊赖地等了约摸有一刻钟,院落外面就传来了邱震爽朗的笑声。
那笑声让魏宁觉得,邱震似乎蜕变了似的,精神了不少。
进来的只有邱震一人。
哪怕很信任自己的家丁,邱震也不想在他们面前和魏宁交谈某些关乎魏宁身份的事情。那样的话,虽然还是能畅所欲言,到底是会打上几分折扣、没有二人促膝长谈般痛快。
他手里还提着一壶酒,快步走向亭子时,忙对刚要起身的魏宁道:“坐坐坐,到我这里来还讲什么客气?用不着讲究那些俗礼!”
他把酒壶搁在石桌上,还不等魏宁说什么,又接着道:“魏兄啊,这次你在碎石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