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而只是一个一尺见方的青铜质地的盒子。
双手捧出那盒子,魏宁细细打量了一番,只见盒子周身都残留着深深浅浅的各类浮雕,他又细心吹落粘在上边的沙土,发现从没有见过那些稀奇古怪图案,也委实认不出它们代表着什么。
权当修饰好了。
青铜盒子虽然上了锁的,钥匙却绑在了盒子上边。
擦了擦金质的钥匙、将钥匙孔边上的沙土都清理干净,魏宁小心翼翼地把那盒子打开。
想象中的金光闪闪并没有出现,盒子里边不过是端端正正地放着一封信没有合上的信,以及几本看似普普通通的册子。
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魏宁连着信一起将那几本册子拿了出来,数了一下,一共是五本。
信放置在五本册子的上边。信封上边没有题名写字,魏宁大胆地抽出了放在里面的两张信纸,不出意料,果然是写给自己的。
信纸上的内容,倒也符合林忆疏的性格,没有遵从寻常信件中的那些繁文缛节,而是开门见山:
“世事原本无常,悉归天命,勿怨勿哀。
尔来日久,不解师门,未授得道之法,而加以无端之仇,料汝心疑。此处略陈数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