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摸摸地潜进了城里。
孙府外边,那棵曾经助他溜进孙府的白杨树依然健壮挺拔。
不过魏宁这一次可不是为了怀旧而来的,因而没有在树下多做停留。他直接就翻过了孙府那两丈来高的外墙,飞檐走壁,像燕子一般轻盈。
孙府内部的情况也与他第一次来的情况大相径庭,途中精妙绝伦的雕梁画栋、亭台楼阁虽然保持着原有风貌,可毕竟失去了那些火红灯笼的照耀与烘托渲染,在浓浓夜色的浸染下,都已经变得暗淡难明。
恍如现今的孙家。
碎石城中的孙府虽说没有孙家人居住,到底还是他们孙家的祖宅、供奉着孙家的历代先祖,甚至前一代的孙家掌事人还告老辞官,就是回到这处宅院颐养天年,乃至老死于此。
所以,这处宅子在孙启明意外死亡后,仍然被远在西京的孙政派遣了十余名家仆回来,只是为照看这处古老而奢华的院落。
魏宁去的第一个地方并不是祠堂。
一把砸掉孙家历代先祖的灵牌,固然能在一定程度上给自己出口恶气,可说到底,这样的小打小闹还是不如一把盛大的烈火来得干脆。
在酒窖里,魏宁如愿地见到了那些坛坛罐罐,乃至需要三四个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