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怒火如火山喷发。
魏宁当然知道这个至今对他贼心不死的主使究竟是谁,也很清楚跟他们没有道理可讲。
任何人都会有一个忍耐的极限,哪怕兔子急了都会咬人,更何况魏宁才刚在父母坟茔前说自己要做个堂堂正正的人、有出息的人,又怎么可能转瞬之后,就让这帮疯狗一样的家伙欺负到头上来了呢?
提着接在手里的羽箭,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充满邪气的笑容,仿佛入了魔似的,跨步朝着那名官差逃遁的方向追了上去。
偏偏那名放冷箭的官差来自碎石城里、对于这个偏远小镇上的地形不大熟悉,又是在惊慌失措的情况下像丧家犬一样地奔逃,所以他很不幸地被一道十几丈高的悬崖拦截了下来。
回过头去,紧追上来的魏宁已经离他不足两丈。
他放弃了窜逃的念头——这个年轻人接下羽箭已经是匪夷所思,恐怕自己就算是多长了一双腿,也未必能从对方手下够逃出生天。
更重要的是,他也无处可逃了。
但魏宁对他的束手就擒并没怀有多大少感:“为什么要放冷箭?”
“你……你是……”那官差觉得魏宁是在明知故问,犹豫了半晌才动脑筋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