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过是被抓下来几片带血的鳞片。
那些鳞片,近乎小孩的巴掌大。
银环蛇终于为自己接二连三的失利动了怒气。它趁着狼妖狠盯着自己的伤口处发起流氓似的攻击时,猛起蜷缩起身躯,要把狼妖裹住。
这是蟒蛇惯用的伎俩,搁在狼妖身上也很适用。
可这仓促的一击,还没能将狼妖完全裹紧,对方又不偏不倚地攻击到它的伤口,令它的缠绕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停滞了片刻。
趁着这片刻的停滞,已经有所提防的狼妖飞窜了出去。
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
这种技巧不仅可以用在攻击上,同样能用于拖延时间。
脱身后的狼妖对着银环蛇一阵呲牙咧嘴,似乎因为它在最关键的时候看破了对方的阴谋,为这个足以害死它的阴谋涌出了无限的恨意,而誓要将银环蛇给咬死、抓死,它才会解气。
而此时此刻,它洁白如雪的毛发上已经染上了一片斑驳的血迹,虽然都只是银环蛇的血液。
第二次主动进攻的还是银环蛇。
它为对方的嚣张跋扈与自己的大意受创而倍感恼怒,发起的攻势较之刚才也凶狠了不少,撕咬、撞击、抽甩,无所不用其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