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那杆长枪的枪杆终于在长时间的浴血中断成了两截,握在他手里的部分不过四尺左右。
变故来的猝不及防,魏宁将发懵的邱震一把扯到身后,一柄短剑随即顶上前去,将迎面扑来的野狼刺死。
邱震被这一拉,也回过神来,将握在手里的那截木棍插进一匹野狼的咽喉,再推着它的尸首挡开紧随其后的好几匹野狼。
血水顺着木棍涓涓流出,一瞬间就使得邱震那双沾满了狼血的双手开始打滑。
武器使得不顺手,他果断和魏宁交换位置,顶着那匹还插在木棍上的野狼大跨几步,随后用力连棍带狼甩开,撞开了沿途的野狼,顺势又抄起那截带枪头的,对准旁边一匹野狼的眼睛插去……
就在这时,一支火箭射进了狼群。
沾了火光的狼毛像浇了油似的瞬间蔓延至整个狼身,虽然那匹狼已经被羽箭贯穿致死。
一匹狼被射死,并没有引起狼群的恐慌。
然而随后而来的,却是一罐罐抛空的烈酒,有的在半空被流矢射中,酒水像雨一样夹杂着碎瓦罐洒落下来,浇水一样淋湿了下方的狼群;有的如同石头被抛掷进了狼群、狠狠砸碎在野狼身上或草地,以至于遍地都是酒水。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