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开:“魏……”
“不错,是‘魏兄台’。”既然对方都设下了这个鸿门宴,想必自己的身份也已经被打听得清清楚楚,魏宁就没必要再遮遮掩掩了:“出了孙启明那件事后,我就没怎么和外人交谈过,哪怕是和你家的两名家丁、常去酒楼的小二哥,也不过是普通的三言两语,能多简便就多简便,更是从来没向别人透露过姓名。偏偏,你向我打的第一声招呼就是‘魏兄台’,怎么可能不引起我的警觉呢?”
“这,确实是我疏忽了……”为自己的疏漏低头缄默了片刻,邱震又抬起头来:“你说说吧,这件事你想怎么解决?”
到现在为止,邱震都还没有摸清魏宁的底。而且事情发展到现在,自己都没有出手的机会就跌到了下风,确实算是一个最坏的结果了。如果真的和魏宁对峙起来,难保不会害了家人——这是他唯一的一点顾虑,没能事先想到事态会严重到这种程度,以至于他毫无这方面的准备。
如果眼下能找到一个不见血的折中法子,那自然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