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合圣贤之道的地方也属正常,魏兄万万不可因此就心灰意懒、舍弃了大好前程啊。”邱震似乎没有听懂魏宁的弦外之音,仍然只是温文尔雅的语气对魏宁的说法稍稍加以纠正。他端起自己的那杯绿茶,轻轻地吹了吹,浅浅啜上一口道:“茶要趁热喝,才能品到浓浓的茶香。”
“你吃过解药啦?”魏宁突然问出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来。
邱震一愣:“魏兄说什么?”
“我是说,邱公子你是事先吃过解药了吗?”魏宁的目光从邱震身上,转移到了面前的茶杯。
杯子里的茶水热气正盛。
“什么解药?”邱震脸上换回了一抹笑容:“魏兄在说笑吧。”
“滚烫的茶水,确实会使得茶香变浓,但这也掩盖不了茶香中混杂的淡淡异味啊。”似乎是怕自己解释得不够清楚,魏宁又以一种毫不在意的语气接着说道:“我的鼻子很灵的。另外,我阿爹虽然是个落第秀才,可他对药石的了解并不逊色。承蒙他的熏陶教诲,我也略懂些医药方面的学识。想必邱公子素日里都没耍过什么手段,才会使用这么拙劣的手段来对付我吧。”
邱震的笑意僵在脸上,一言不发地看着魏宁,眸子却犀利得仿佛想用眼神将魏宁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