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扭曲的疯子,谨慎而又恐惧死亡,以至于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或许,之前被大火烧掉的那些人是值得入土为安的;到现在还在为那两株当阳草争个你死我活的,才应该被挫骨扬灰。”
“又或许,所有的人都应该被挫骨扬灰。入土为安,不配……”
一阵微微的风从背后吹来,让魏宁从自己都觉得不可理喻的恶念中骇然惊醒。他忙回过头去,一丈之外正站立着雕塑似的林忆疏。
“师父。”
“这就是你想要的吗?”面无表情的林忆疏,仿佛将镇子里发生的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不是!”
“那你看清人性了吗?”
魏宁摇了摇头。
之所以当初在被林忆疏挫了锐气后,他还有搭救镇上百姓的念头,并且付诸了实践,就是因为当初他流落街头、无家可归时,终归还是有些许特立独行的好心人怜悯过他、温暖过他。
至少让他觉得,人世间还是有人存在的。
纵然这个世界上有很大一部分歹人都是死有余辜,甚至是值得欢欣鼓舞的,可若是要将那些无辜而且心地善良的人拉去陪葬,那可算不上是一桩什么好事情。
所以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