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落荒而逃。
走在巽疆镇南面一条杂草丛生的小道上,魏宁心里渐渐涌出一种无力感,仅存的一点善良或者说是怜悯,似乎都被这一遭消耗个干净。
这时候,他突然有点质疑自己做这件事的初衷:“这就是自己所要的结果吗?”
或许他们也只是被无知与恐惧支配。
有时候,人就是这么矛盾的。
魏宁以替他们开脱的方式,试着给自己找一点动力回来。甩开刚才所有不愉快的经历与思绪,他开始加速赶往森林的深处。
然而,诺言刻意轻易许,当阳草却未必唾手可得……
与此同时,镇子里受魏宁吩咐去清理药材的俩人,同样遇到了让他们头痛不已的尴尬问题。
他们原本只是药铺上的伙计,在耳濡目染的作用下,学到了不少医药方面的知识,虽然还很浅显,是属于对各方各面都是一知半解的类型。当镇上唯一的郎中在鼠疫肆虐当中撒手归西后,他俩就凭着那点微薄的学识,吊儿郎当地给镇子里来求药的人胡乱用药,所以原本还算充裕的药材逐渐被挥霍一空。
魏宁目前需要用到的药材,他俩到处搜寻,也不过是找出些许尚未被熬用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