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心放弃掉一些人……”
魏宁冷笑着反问他们:“那么,凭什么活下去的只能是你们?”
“他们都病得太重啦,救活一个人需要用的药材肯定要多上不少。而且他们那些人老的老,救下来也或不了多久了;幼的幼,没有我们这些年轻力壮的人支撑着,他们又怎么活下去?”一个汉子壮着胆回复。
义正词严,仿佛就是无可辩驳的至理。
“嘿嘿,药材少了不能就向别的镇子去采购吗?现在又不是没有办法救治这场瘟疫。哪怕是和他们做普通的药材生意,对他们而言也没有多大的影响,何乐而不为?就算他们不卖给你们,我去总是可以的吧!”
魏宁脸上渐渐生出一份让人忍不住发寒的阴霾。
他不是到现在才懂人性的自私自利,可是为了自己能够苟活下去就狠下心、将平日里谈笑的亲朋好友以及他们的遗孤或双亲都推向死亡的深渊,理由竟然是那些人活下去没什么用,哪能不让一腔热血来拯救他们的魏宁感到心寒?
或许,这群鼠目寸光的愚民根本就没想到过去别的镇子采购药材。
魏宁冷静了下来,连同那颗炽热而狂躁的心。
他以一种近乎绝望的语气告诉这些看似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