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和精力都堆放在这一个人身上。
匆忙间,他将镇子走了个遍。
不负所望,不算太大的镇子里还有好些病得不算太过严重的人。
最终集结起来的有二十几个。
然而,本以为接下来的救治是一桩顺风顺水的事情,却出现了令魏宁头痛不已的状况。
这群素来是自食其力、自力更生的普通人,即便自身都已经染上了轻微的瘟疫、家里还有病入膏肓的亲人的情况下,仍然对魏宁毫不利己的来意甚感怀疑,甚至是恶语相向,断定这个年纪轻轻但却失去了稚嫩的魏宁,只不过是个出来招摇撞骗的大骗子。
大抵魏宁一个十六岁的少年,确实是太年轻了些。
而在魏宁之前,也有过两批官府遣来的郎中,以及镇子上的大夫来救治这场瘟疫,而结果毫无意外都是折戟沉沙,连本镇上的大夫都染疾身亡,以至于给他们留下了一个深刻印象——这场瘟疫不是一般人能够解决得了的。
在他们的冷言冷语或是暴躁的质疑声中,已经留下不良印象的魏宁手足无措地解释了许久,结果还是徒劳无功。
或许在对方眼里,这样的解释只能证明自己是心虚。
其实这也不是他第一次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