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命都丢了,即便是有着满腹的仁慈,又有什么用呢?
“以后,我不想再听见你把这些所谓的大道理挂在嘴边,至少在你能独当一面之前,不要在我面前夸夸其谈。我说过,你怀有仁慈我不排斥、不反对,也不视之为不正常。但前提是,你得有施舍仁慈的资本。你想要救那行无辜的人?可以,你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看有没有除掉那只鼠妖的本事。有,你尽管去就是,我不会拦你;没有,你想要去送死的话,我想我可以代劳,免得到时候还多出一具染了鼠疫的尸体,让人恶心!”
魏宁张了张嘴,终归没有说出话。
“或许在你心里,你仍然认为为大义献身是死得其所。那么我现在就告诉你,你那不叫为大义献身,仅仅是愚昧,是莽撞,是在自寻死路。”
停顿了片刻,见魏宁无话可答,她的语气柔和了不少:“这一次,也有我的过失。事先没教你一些御敌进攻的招使和功法,导致你在对敌的时候毫无章法可言,而且破绽百出,平白吃了不少苦头。当然,你也应该吸取教训,切不可再凭着满腔怒火去蛮干。怒气能激发潜能不假,但它也容易冲昏人的头脑,使得原本可以做到天衣无缝的计划都有可能出现不可补救的失误。
“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