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魏宁的满面颓然渐渐转化成了若有若无的狰狞。他不自觉地捏紧了拳头,朝着林子的方向疾奔过去,一个跨步,就是近两丈的距离,身子轻盈而又带着迅猛的风,眨眼之间就快要从林忆疏的视野里消失。
望着那道怒气冲冲、迫切需要发泄的瘦弱身影,林忆疏突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叹息。
她的良苦用心,又哪里是魏宁能全部看得到的?
那声叹息,魏宁已经听不到了。在他的耳畔,只剩下呼啸的风声。凹凸不平的地面不再是他的阻碍,当极速靠近那处新生的乱葬岗时,他想都没有去想,借着之前的助跑来了一次跨度极大的跳跃,径直跳上了一棵三丈多高的乔木。事后想想,连魏宁自己都搞不清楚,这到底满腔怒火的刺激,还是通脉过后的优异成效。
动作当然不会随着他跳到树上而终止,在余势的作用下,他都没有在那棵树上站稳,就又一次冲了出去。
他的眼里,第一个目标出现。
那只正巧从侧面飞过来的乌鸦没有一点点防备,等到魏宁突然杀出来时,惊慌失措的它拼命地拍动翅膀,想要逃离魏宁的抓捕范围。但是魏宁的速度远远超出了它的预料,它根本没有时间来转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