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结队,前仆后继。
魏宁一转身子,同时解下外衣,用手一扬,裹住了领头的三四只。普通的丝织品当然无法抵挡住那钢铁般的喙爪,裂帛的声音很快就传到了魏宁的耳朵里。他倒没有立刻处理掉这几只落网的乌鸦,当即抓着外衣一阵挥舞,挡走还在猛攻的乌鸦群,同样也转得那几只落网乌鸦天旋地转,暂时失去挣扎的气力。
这样的被动防御,饶是他舞得如同一堵实质的墙,也在几只乌鸦被撞飞出去后,终于有不怕死的后继者突破了这道防线,又在他右胳膊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迹之后,扬长而去。
魏宁加大挥舞的力度,争取到了片刻的时间,将外衣狠狠地摔打在地面,以将那几只落网的乌鸦摔死。
当乌鸦群再次以俯冲姿势围攻过来时,他矮身向一旁滚了几滚,滚到了乱葬岗的边缘。被遗弃在低洼处的尸体相互枕藉,杂乱无章地呈现在他眼前。这些尸首有的是被运送过来不久的,基本还保持生前的样貌,只是泛黑的皮肤加上狰狞的表情,不免让初次见到的人有些惊恐;有的尸首则经过乌鸦们夜以继日的啄食,已经是千疮百孔,面目全非,连森森白骨都是极为寻常。在那些腐肉上面,白色米黄色的蛆虫、黑色绿色的苍蝇,像是一群群觅食的蚂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