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宁当然是知道的,可……他仍然觉得可怕!
唯一的安慰是,通脉这件事情可以由他自己解决了。他不必再红着老脸去面对林忆疏,也不用再品尝这种极不自在的感觉。
“对于通脉,有个大概的了解就行了。你的身体虽然已经恢复过来,到底是经历过急剧的消耗与补充,一定疲劳得要紧。抓紧时间多休息一会子,天亮之后还有别的事情要处理。”说完,林忆疏合上眼睛,不在搭理魏宁。
魏宁有些意外:“不是天亮就回去吗?”不过见到林忆疏神色肃穆地合上了双眼,他也就没敢再问出口。
东方泛白的时候,还没有睡饱的魏宁自动醒了过来。这些天,有规律的呼吸吐纳已经形成了一种习惯,让他在毫无知觉中自动奉守。所以他在天明时分走出正殿,面向正在天明的东方,自觉按照那法门进行了吐纳。
日光洒落,魏宁完成吐纳。林忆疏适时走到他身边,说了一声:“走吧。”
没有飞。
魏宁好奇地问她:“我们这是要去做什么啊?”
“测验成果。”
两人一路向着西南方向。魏宁不知道哪里才是目的地,只能不紧不慢地跟在林忆疏身后。在前面带路的林忆疏似乎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