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脉的过程与炼体大不相同,也没有为此花费漫长的一夜时间,直到此时此刻也不过是三更将阑,外边的夜色正浓郁当头。
魏宁点了点头,在雨王神像下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
香炉下残余的木柴烧完,四野静悄悄的,陷入一片沉寂。魏宁在波涛汹涌的情绪翻涌过后,忍不住向那盘坐在神像前、蒲团上的林忆疏询问:“师父……这次是不是只通了两条经脉?”
对通脉的过程不熟悉,不代表他没有知觉。
“通了督脉和任脉。”
“啊!”虽然已经在心里猜想通脉这个境界不可能这么简单,魏宁还是吃了一惊:通两条经脉就把他折腾得半死不活,也就意味着他以后至少还有三次相同的体验。这尚且可以硬撑,更有一点尤其难堪的是,他还要如数在林忆疏面前褪尽衣衫,那要让他的羞耻心往哪里搁放?
“师父……难道通脉就只能这种方式吗?”
话虽然说得很含蓄,他想凭林忆疏的聪慧,应该是能够体会到他想表达的是什么。果不其然,林忆疏在缄默片刻后,便就通脉的方式给了他一番讲解:“总的来说,通脉的方式并不单一。主要有两种,第一种就是刚才的那种方式。不过你也别往歪处想,修士虽然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