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轻微;一头挣散的青丝被汗水与蒸汽浸得湿漉漉的,简直像是水洗过一样;没有在液体里浸泡过的胸口及其以上的部位,包括脸颊上,都渗满了黄豆大小的汗珠;那聚小成大的汗珠,又滑过沾满红色液体的部位,留下一道道道鲜明的滑痕。
林忆疏将小罐子里剩下的蛇血倒进香炉,同时用已经空出来的右掌按在香炉壁上,暗中运功,使得那原本翻滚不已的液体瞬间沸腾到了极点。
魏宁一咧嘴,感觉像是恢复了些许力气。
“把身体浸泡在里面,多少会舒适一些。”用来通脉的蛇血只是极少一部分,甚至连一抔都没有用到。而之所以林忆疏会让魏宁接上一整罐子,并让魏宁浸泡在这种血水混合液里面,就是因为煮沸后的蛇血会释放出大量能量,他周身放开的毛孔,则正好可以摄取到部分,虽然这一部分也不过是九牛一毛。
而这种精华似的能量和蕴藏在食物当中的能量是不一样的,它不必通过消化道的繁复消化过程,只要身体的简单运作,就可以化为己用,为身体提供些许及时的保障。
当然,在这种燃烧式的通脉过程当中,自身的能量消像泄洪似的,耗得太过迅速。外部吸收到的又仅仅只是很一小部分,且吸收速度远远拼不过这样的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