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转悠爬行。而这种感觉随着液体温度的不断提升,也越来越明显,乃至从五脏内腑向着身体各处蔓延。
偏偏这种痒,是挠不到的。
正当魏宁被这种痒感闹得心神不宁的时候,忽听林忆疏喝喊了一声:“起身!”
早已把羞耻心抛到脑后去了的魏宁噌的一下,带着一身绯红的液体站了起来。候在一旁的林忆疏左手端着盛满蛇血的小罐,右手捏个剑诀,似蜻蜓点水一般飞速在左手的小罐子里一点,指头沾上绯红色的蛇血之后,趁机点向魏宁的长强穴。那指头上的一点蛇血,犹如钢针一般,穿过魏宁的皮肤,径直钻入穴位处。
点穴带来的感觉还来不及被魏宁觉察到,林忆疏又在罐子里一点,捏着剑诀点向腰俞穴。
依样画葫芦,整个过程中林忆疏没有丝毫的停顿,自下而上沿着督脉的穴道依次点了过去。期间虽然魏宁在小幅度地抖动,林忆疏还是用那变幻莫测的指法正中穴位,指力如箭。等点过了背部的身柱穴后,她又一跃而起,漂浮于魏宁旁侧,过大椎、风府、百会,神庭等,将督脉上二十八处穴位依次点了一下,动作手法一成不变。
直到夹起上嘴唇,将最后的龈交穴也点上,这二十八处穴位上都有那么一滴蛇血钻入